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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在西安的一些古玩摊位或者博物馆里,要是运气不错的话,也许还能碰到那种特别的铜钱,那东西通身青得发亮,铸工在那战乱的岁月里反倒显得格外讲究,正面还刻着“永昌通宝”呢。
特别有意思的一点就在那“永”字上,本来“永”字是一点一横,但这枚铜钱上的“永”字,上面是个横着写的“二”,底下一块则是个“水”。这个写法在书法里叫作“二水永”。
这枚小巧的铜钱,在几百年后变成了考古学家揭示明末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线索。
很多历史爱好者都在争论:李自成如果不进北京,大顺政权很可能会活下来,事实上根据近年来出土的大顺档案和实物证据,专家们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推论:
要是真当年李自成能忍住北京那金光闪闪的皇位诱惑,留在西安继续“深挖洞、广积粮”,坚持三年,说不定这个政权还能在西北扎稳脚跟,甚至还能再撑上百年。
李自成在西安自立为帝,定国号为“大顺”,那时的大顺军正处在从“游击队”变成“正规军”的紧要关头。
这枚“二水永”铜钱,实际上就是当时李自成抱负的一个缩影。大顺政权觉得明朝属于火,而“二水”合在一块儿,是克火的,这也是他们宣示自己合法性的一个信号。
大顺在西安可不光是喝酒吃肉那么简单,他们还搞了一套完整的官僚机构,设了六个政府部门,废除了八股制度,用散文的形式来论述国家大事。同时,大顺的军队在陕西、甘肃等地实行了“均田免粮”的政策。
这套制度的建设程度远远超过当时的张献忠,要是大顺能在这个基础上坚持运营三年,西北这块地儿就能变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后方堡垒。
1644年春天,历史迎来了转折点,明朝在北方防线上的崩溃速度,比李自成预料得还快,从宁武关到大同,明军几乎都是纷纷投降。
赢得太轻松,李自成竟产生了一种错觉:大明的运势已经终结,进京就是天命所在。不过,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,1644年的北京对大顺来说,实际上是个死胡同。
那个时候,北京城已经遭遇了大规模的瘟疫,加上连年的歉收,粮食几乎快空了,储备几乎没有剩下。
大顺军一入城,不仅得喂养上百万将士,还得救济城里数百万饥民,这一来一去,最后不得不用“追赃助饷”这样极端的办法,结果彻底惹恼了士大夫阶层。
大顺军的主力骑兵在平原和山地作战挺拿手,但要是在北京这种易攻难守的平原,他们就变成了清军关外铁骑的猎物。而且,北京离满清势力范围太近,没有什么战略缓冲地带。
要是他在西安多呆上三年,局势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西安那边有秦岭的屏障,还有潼关这道关卡,只要守住潼关,东头的任何骚动都难以冲进关中。
一直以来,人们都觉得大顺军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,但近年来在湖南、湖北一带发现的“李过档案”,却把这个观念打得粉碎了一大片。
这些档案加起来超过三千份,详细记载了大顺军的军令体系。
大顺军采取了“五营制”,每一营都配备了严密的后勤保障。在档案里,还查到一份《大顺军需发放清单》,上面明确写着士兵们分发的棉甲、干粮以及火药的具体规格。
这表明大顺政权已经开始具备了组建现代化军队的雏形,问题不在于战斗力,而是时间的问题。
那会儿满清入关也说不上十全十美,顺治刚开始的时候,清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可激烈了,多尔衮的地位也不算稳固,要是李自成在西北那边还能保持一个实力强大的割据政权的话,清军在攻中原的路上就会分心,顾此失彼的事就难免了。
历史学家顾诚在《南明史》中提到,要是大顺军能跟南明做好点“联防”工作,清朝要统一的步伐可能会拖延几十年。
有个挺让人瞠目结舌的细节,李自成带兵逼近北京城的时候,还曾给崇祯皇帝开过个“退款单”。
他派太监杜勋进城商讨,条件是:割让西北一带成立割据国,愿意为朝廷努力镇压贼寇,还能在外面制衡辽藩。
李自成当时最重要的心愿并不是想当全国的皇帝,而是希望能回到西安,做个合法的、实质上独立的“西北王”。
他甚至愿意出兵帮明朝对付满清和张献忠,只要崇祯认可他在西北的统治地位,再提供一些军费,他马上就会撤军。
可惜,崇祯那点最后的尊严和首辅魏藻德的保持沉默,彻底断送了这个难得的机会,李自成只得被逼进了北京,接手了一个他根本搞不定的烂摊子。从那时起,大顺的安排就乱了套。
有人说,李自成死了之后大顺就灭了,这其实是一种误解。大顺的残部退到川鄂交界的茅麓山那边,他们靠着在西安时期建立的组织基础,坚持了整整二十年,竟然还在清朝的眼皮底下保持了独立。
要是让这样一支靠着深山老林坚持二十年的部队,有三年的时间打理关中平原,搞不好局势会变得不一样哦。
在西安短短一百天里,大顺政权已经着手打造自己的货币、整理制定《大顺律》这部法律,还开始发行属于自己的一套地契。
这些举措都显示出大顺正朝着一个成熟稳健、能延续百年的农业帝国方向转变。
李自成原本有一整套完备的国家规划,可惜胜利来的太快,他还没把基础打扎实,就得去搬那座沉甸甸的北京大山。
要是他坚持三年不进入北京,那西安的铜钱就能流遍全国,西北的农田也能源源不断地出产粮食,关中的新兵也会逐步成长为能与八旗对抗的精兵强将。
到那会儿,就算北京城破了,只要西安还在,大顺的血统就不会轻易断掉。
历史确实没有如果,可埋藏在土里的“永昌通宝”还是在提醒我们,有时候慢下来,反而能走得更远。
参考资料:
顾诚著,《南明史》,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。
姚雪垠的《李自成传》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发行,详细整理了大顺政权内部管理的相关史料。
《大顺史稿》详细记录了西安作为都城时,关于各项官制变革的具体内容。
陕西省考古研究院,关于西安永昌通宝铸钱遗址的调查报告。
平江县志(湖南省)记载了关于李过档案(平江文书)的一些考证内容股票配资咨询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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