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样是战败,为啥大清赔了日本两亿三,沙俄却一分不给?这事越想越憋屈。
今天咱们就来唠唠,同样是打仗打输了,为啥大清朝在1895年签《马关条约》时,被日本硬生生刮走了相当于六年财政收入的巨款,而十年后的1905年,打赢了的日本,面对战败的沙俄,却连一个子儿的赔款都没捞着。这反差,搁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说白了,这背后根本不是简单的胜败问题,而是一场关于国力、胆量和谈判桌心理的生死博弈。
先看看甲午年的大清。那会儿的清朝,虽然被列强揍了几回,但心里那份“天朝上国”的架子还没完全倒。面对东边那个“蕞尔小国”日本,从皇帝到大臣,多少是有点看不上眼的。觉得自家搞洋务运动比他们早,北洋水师的铁甲舰看上去也挺唬人。这仗,不少人觉得能打,至少不能怂。可结果呢?从朝鲜一路溃败到辽东,号称亚洲第一的北洋舰队,在威海卫落了个全军覆没。这下,底裤都被扒干净了。
输了,那就得任人宰割。日本那是饿红了眼的狼,赌上国运来打这一仗,就指着这一口吃成胖子。谈判桌上,日本首相伊藤博文那是步步紧逼,割地、赔款,开口就是天价。李鸿章去谈判,挨了一枪,差点把命丢那儿,也就换来点零头的减免。最后,辽东半岛在俄德法三国干涉下算是“赎”回来了,可两亿两白银的战争赔款,加上三千万两“赎辽费”,一分没少。
展开剩余72%这还没算利息、驻军费、还有利用国际汇率玩花活儿多赚的。里外里一算,日本这一把,搂回去至少相当于本国六年的财政收入。真是一口咬出了个金娃娃。大清呢?就像个被摸清了家底、吓破了胆的土财主,除了签字画押,一点脾气没有。钱从哪儿来?反正不是从王公大臣的腰包里出,苦一苦百姓罢了。朝廷的面子?那玩意儿在实打实的银子面前,不值钱。
时间快进到1904年。日本这回的对手,换成了北极熊沙俄。为了争中国东北和朝鲜,两家在咱们的土地上掐了起来。这场仗,日本打得比甲午还玩命,偷袭旅顺,对马海战,硬是把沙俄太平洋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给打残了,陆上也是尸山血海。最终,沙俄认输了。
照理说,赢了,该摘桃子了吧?日本国内民众也是这么想的,就等着沙俄像当年大清那样,赔上几亿日元,让大家过上好日子。可谈判桌一摆,情况完全不对。沙俄派出的代表维特伯爵,那是个狠角色。虽然战场上输了,但气势上一点不矮。日本提出要割地、要赔款三十亿日元。你猜沙俄怎么说?要钱没有,要地嘛,可以考虑给点边边角角(比如库页岛南部),但想让我像大清那样签个屈辱的赔款条约?门都没有!沙皇尼古拉二世甚至放话,宁愿把最后一分钱花在战争上,也绝不赔偿一个卢布!
这就奇了怪了,凭啥呀?原因就在这儿。沙俄和大清,骨子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“病人”。沙俄虽然远东战败,但它体量巨大,核心在欧洲。它的主力陆军基本没动,战争潜力深不见底。真要拼了命把全国力量压到远东,日本绝对耗不起。沙俄的底气在于:我家大业大,输一场,伤筋但未必动骨,我拖也能拖死你。而且,我是欧洲列强,跟你这个“黄皮肤”的国家认输赔款,我欧洲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?这脸,丢不起。
日本呢?虽然赢了,但已是强弩之末。为了打这场仗,借了英美一屁股债,国内经济快被拖垮,实在打不动了。沙俄正是看准了日本这个“外强中干”的命门,在谈判桌上摆出一副“要钱没有,要命(继续打)一条”的滚刀肉架势。最终,日本捏着鼻子签了《朴茨茅斯和约》,拿到了南满铁路权益、库页岛南部,但心心念念的巨额赔款,一分没见到。消息传回日本,国内直接炸了,爆发了大规模的抗议骚乱,把这届内阁给轰下了台。
你看,这对比就出来了。面对大清,日本是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”,赌赢了就敢下死手要价。而大清是“穿鞋的怕事”,被打懵了之后只求速和,底线一退再退,被人看穿了你不敢、也没能力把战争继续下去,那还不往死里讹你?面对沙俄,日本自己成了“穿鞋的”,而沙俄是那个“鞋更多、更不怕磨破”的滚刀肉。沙俄用继续战争的恐吓,保住了钱包,也勉强保住了一丝列强的颜面。
所以说,国际交往,有时候跟街头混混打架一个理儿。你块头大,但被人一拳撂倒后立马哭爹喊娘求饶,那对方肯定把你兜掏空。而你块头小股票配资的最新资讯,却敢把大块头打得鼻青脸肿,可大块头摇摇晃晃站起来,抹着血说“有种别走,等我叫兄弟来死磕”,你心里也得发毛,能拿点东西赶紧走人就算了。谈判桌上的每一分筹码,都来源于战场,但更来源于战场背后,那个国家还有没有“再打下去”的底气、决心和本钱。大清,恰恰从一开始,就输掉了这份底气和决心。它的失败,不只在黄海,不在平壤,更在谈判桌上那份唯唯诺诺、息事宁人的软弱里。弱国无外交,这句话的滋味,大清可是用真金白银,结结实实地尝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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